姜无忌,你对雪姬如霜到底是爱慕多些?还是愧疚多些?
阿七踌躇许久后,问他:“你为何会送我这只写了个念字的灯笼?”
姜无忌神情很是淡然的说:“没什么,只是想起年少时的一个玩伴,她笑起来时有一双很好看的月牙眸子,往年都会在灯面提上‘念月’两字,今日你随身畔,多有不妥。”
笑起来像月牙。
原来只是因为皓月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月’字。
阿七听他说完这番话,心里说不出是难过还是失落,亦或两者都有。
可再看手中的兰花灯时,阿七竟有种烫手山芋、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感。
就这样,一路无言的走回了府。
和姜无忌在廊坊临别前,阿七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出声叫住他:“姜无忌,我那次醒来之后,发现我戴在脖子上的扳指不见了,是不是你拿走了?”
皓月那个小迷糊,竟也一直没发现。
姜无忌回过身来,说:“那你是否该诚实的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阿七下意识的撒了个谎:“不是,我在扳指的主人手上拿到那个扳指时,她已经被狼狗咬死了。”
下意识的又想解释时,话已说出口,覆水难收。
不知是不是因为廊上的灯火太过明晃的关系,阿七看到姜无忌的脸好像白了一白。
阿七犹豫半晌,冷冷对他说:“姜无忌,明知鱼与熊掌从来都不可兼得,就像王权与亲情,你既想抓住现在,又想活在过去,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
往往两样都想到得的人,要么太贪心,要么活的很累。
姜无忌,得饶人处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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