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加州清光的脸色一变,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自己来之前提的要求,只能愣愣坐了半晌,起身趁着昏暗的月色离开了天守阁。
房间里冒出长长一声叹息,歌仙兼定只望着审神者侧卧的后背,想了想将孩子小心放到离审神者还有一定距离的床铺上,轻手轻脚地打了盆温水取了块毛巾后跪坐到审神者身边,从怀里掏出一罐药膏。
歌仙兼定诚然并不愿意看到这种结局,但他却也想好这个可能性,他从不低估审神者的魅力,就像他不会自欺欺人地忽视内心的嫉妒。
轻柔地将被子掀开,加州清光并不是一个善于照顾人的付丧神,于是欢爱的痕迹便还留在审神者的身上,歌仙兼定颇有些不悦地啧了声,浸湿了毛巾先从上半身的残留物开始清除。他想加州清光还算是温柔的,留下痕迹正常,但没有留下颜色太过浓重的痕迹,心中酸涩的付丧神也多少松了一口气,然后当他小心地掰开审神者的双腿时,怒气却又升了上来。
只见审神者身下因为动作而缓缓流出来的白浊间混着几抹血红,加州清光怎么敢?!
歌仙兼定面上怒气升腾,但动作依旧温柔地擦拭去流出的液体,他保持着呼吸的平稳,但在需要将审神者微微红肿的花穴打开,以便让残留在里边的体液流出来时,却顿下了动作也紊乱了呼吸。
再怎么风雅,再怎么善于厨房厅堂之事,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性付丧神,他的的确确起了邪念有了反应,更只能看着,而不敢再越雷霆一步。
然而大概是空气的冰凉或是目光的灼热,审神者的确感到了异常而缓缓转醒,她先是感觉到了自己的一丝不挂,随后在支起身子的期间便瞧见了坐在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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