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狐丸君说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呢?”
这退烧药其实是药研藤四郎开的,歌仙兼定在发现审神者生病后就有请来本丸里擅长药物的药研藤四郎和祛除病魔的石切丸,但当时药研藤四郎只开了一副药,说远征完会来再查看审神者后,便离开了,歌仙兼定的确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这边,只见审神者将顺在颈侧的头发撩到背后,抬起了原先总是微微垂下的头颅,在昏暗的光线下露出稚嫩花茎般的脖子,以及搭在衣领上的、白玉般又似乎一折即断的手腕。只见这两处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正盘着两道青紫的淤痕,在那莹白的皮肤上便更显得惊心动魄起来。
“这……这是……”歌仙兼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以为本丸的诸位,只要躲过重度暗堕的烛台切光忠,都至少还留着理智,明白新审神者和旧主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他没想到……难怪审神者在第二天就对他表露出试探。
歌仙兼定咽了咽口水,他抱着婴孩的手臂紧了紧:“是……是烛台切吗?”
审神者另一只手捂上淤痕的手腕,摇了摇头:“其实还有其他地方,但是有些不方便给歌仙君看呢。”
歌仙兼定是个没有直面经历过旧审神者手段的刀剑,于是他似乎低估了旧主对刀剑们的影响,也高估了那些刀剑的理智,直到新审神者将这些袒露在他眼前时,他才明白,不仅新审神者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