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话还没说完,额头遭到了一个爆栗。
“很痛的好吧!?”沈远肆丝毫没有控制力度,额头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
“你也知道痛吗?”
沈远肆冷笑了声,坐在了化妆椅上。
他打开盒子,先用酒精给镊子消了个毒,再把钟意的脚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鞋子里这么大个钉子都看不见,你瞎啊。”
钟意:“谁踏马会想到有钉子啊。”
这般低劣的手段,即便是电视剧都不愿意演了。
对准光源,沈远肆小心翼翼地把嵌进大半脚底的图钉挑了出来,图钉被丢在桌子上,沈远肆看了钟意一眼,确认她的表情还好之后继续道,“瞎了也就算了,还哑巴了,就不能和工作人员说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