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无形缜密的筹措中一步步无知的重新走回他的身边,甚至包括让她处于了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项凉以将装有她衣物的银色小行李箱放到了客房内的门边,然后轻轻带上门,转过身墨黑的瞳底微敛,攥紧了她家门的钥匙又随手放进自己的衣兜儿。
她占了他的心思后转身就走甚至不给他一点争取的机会,只是与籽,这一次,你还走的掉吗……?
聂与籽在床上翻身打了个滚,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子上枕上都是他的味道竟让她梦到了他,梦到她豁出去向他告白被他拒绝然后她又被爸妈命令嫁给别人。梦中的桥段断断续续她却能那么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紧张、挫败还有落泪,竟一时分不清和现实到底有几分出入。
睁开眼,室内的景色入目,昨晚睡得早不曾仔细看,客房内地毯窗帘小桌等一应俱全,床头柜儿上甚至还有一个盏台灯,若不是是她临时主动提议住下,她几乎以为这会是他知道她可能怕黑的习惯提前为她备好的。
侧过头,目光扫过门旁的行李箱,他昨晚来过了?
想要起床洗漱,担心与他撞上小心翼翼的扒开门探出头去瞄左侧洗漱间的方向,那里好像没有动静,将门缝扒的大点儿,脖子和肩膀探的再长点儿:
“啊……!”
项凉以从她探出脖子的反方向突然出现,伸出一只手到她的脑后脖颈处就将她从门后捞了出来:
“偷瞄什么呢?”
她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把头砸到了他的胸口,双手倏地抓上他身上的白色衬衫让自己站稳。
他在她脑后的宽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