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做不到如一年前般的冷漠自持。
第二天早晨,项凉以惯例早起没有懒睡的习惯,洗漱整理后她却仍旧赖在床上。
“聂与籽,起床。”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原来……还在与周公畅聊。
俊眉朗目,英秀的轮廓,嘴角浅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鉴于某女喜吃好睡的习惯:“聂与籽,你不要叫鱼籽叫猪仔算了。”
迷糊中听闻有人笑话她,以为不过是寻常在宿舍中又要被室友阿萝叫起拉着去上课,聂与籽翻了个身嘟囔着应道:“阿萝,我不要去上课了,你叫我再睡会儿。”
项凉以苦笑,她还能再迷糊点儿么,敢情每日的课就是被她这么翘掉的。
床上的人儿发丝散乱,小脸红扑,睡得好不惬意,可突然墨黑的眉轻蹙,昨日那么冷的天在外乱逛了几个小时,难道……着凉了?
项凉以走近坐到床沿,倾身拿手去碰她的额,哪里热了。眉头舒展却又自嘲一笑,他何时变得如此细腻敏感了?
可欲抽回的手却突然被眼前的人用力握住,再带向她自己,只见她合眸嘟囔着:“阿萝别闹,要不你陪我再睡会儿。”
本就倾着的身子受力向床上栽去,怕伤到她立即用另一只手抵在枕上,不过一瞬,他的鼻尖距她的不过几分,呼吸相混。
她因着他的动作醒了,睁开眸,意料之中的继续瞪圆。
“要起,还是继续睡?”,他询问着,声音微暗。
眼神转了圈后瞬间清明,嗯,反应过来了,随后脸颊骤红,嗯,看来是彻底醒了。
开口却成了结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