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都出来了……我就更害怕了……”
她穿着酒店的拖鞋,头发散下微湿,应该是洗后没有完全吹干,没有换上酒店的睡衣而是她自己的衣服褪去了羽绒服。明亮的眼眸瞪的很圆,里面尽是诚意期待着他的许可,脸色有点白,怕真是刚刚一个人在房间里被吓到了,手指胡乱的交织,那抱着枕头的模样竟让他觉得有几分可怜?就像……流浪中渴望被收留的小狗……
项凉以就站在门口看着她,薄唇轻抿,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他是不相信她怀疑她别有用心吗?生怕自己被拒绝被误会,她可不要一个人住一整晚,行动比言语更快,伸出左手将手心朝向他:“我保证,绝不会趁你睡着对你做什么的!”
“你就收留我一晚吧……”
“拜托……”
重瞳中划过一抹似深切无奈,聂与籽,你是不是傻?难道她毫无意识,他要比那黑夜,更危险吗?
认识她的第一年,她的刻意接近整日围绕他看的明白,只是,他对她无感。
认识她的第二年,他听到了些关于她的绯闻,除了她与他之间的还有她与隔壁班男子的,那男生叫连斯宇。颇有些闲言碎语传到他的耳中,说聂与籽心看似单纯实则心机深沉,将新闻系的两大才子耍的团团转,果真是好手法。那一刻他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他分明是对她无感的,可是该死,听闻她与别人一起他竟会觉得……介意?……非常介意。
而现在是他与她相识的第三年,前段时间他听说连斯宇有了女友,而那人并不是她。想来是他也蠢了一次,竟会觉得这么一个连报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