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微敛的眸,眼底是她因羞愧而忽略的两分笑意,他身上的棉服如白雪整洁,握上她手臂的手五指修长,青葱如玉:“聂与籽,下次再出来我决不会让你带路。”
微微用力,她便随着他的身型而动跟他去了。可是,虾米……下次?
被她带着转来转去的他对这条街也熟悉的差不多了,没见到提拉米苏店但却见到了另一家雅致的四川小店,取暖刚好,并且……他记得某人爱吃辣。
从小店出来时,聂与籽吃了十二分饱,本想请客却被店员告知她的男朋友去洗手间时已经结过了。顾不得想着今日一定要自己买单,她已被男朋友三个字扰的心神不宁。
“热吗?”,他看了看她红的发烫的脸颊问。
“阿?哦,对,太辣了。”
“哦”,他应的随意,转过身时,嘴角却是会摄人心神的淡淡笑意。
已近伴晚,二人散步去大巴处打算回室内的学校,半路某人却突然惊喜顿住:“提拉米苏在这儿?!”
她扯上他的衣角,摇晃着,眼睛亮的像个孩子。
“嗯,被你找到了”,他笑的温柔。
然后不顾刚刚大餐一顿,她又点了两份分提拉米苏,硬是缓慢却一点不剩的把它们都塞进了肚子里,他亦是。
其实项凉以不喜甜,若不是她极爱的他不会吃,就像是若不是今早偶然从室友那儿得知了她的小算盘与提拉米苏的含义,他是不会不顾要交的稿子在这寒冬腊月耗费整日陪她吹着冷风闲逛。
从提拉米苏店出来时已经天黑,最后一班大巴也在他们眼前开走,其实,本来可以赶上的,只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