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倒是第一次看见老大这么孩子气的训人!”
孩子气?
这次聂与籽则完全不敢苟同,大学时她每次都会被他训得像个病猫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还孩子气?!
哪个孩子像他那么凶?!
下午,聂与籽也没有干别的,一直在看项凉以以前的报道。两年了,这点习惯还是没变,她无脑的听他的话。
密密麻麻的文字,一章章的报道,却让她想起之前在大学课上,老师常常喜欢拿他们两个的文章做比较。说项凉以的文章篇篇都范文,行云流水,就如同那稀世佳肴。
可她的文章呢,每次都作为反例,说就如同那白开水一般,毫无滋味。
自习时,她坐在他的一旁无精打采,突然抬起头看向他问:“你觉得老师评价的对么?”,她眨着眼,满怀期待,好像他的话要比老师的还要可信。
他却连头都没转:“一语中的。”
她又再次无力的趴在桌上,放空。
可他看了看无精打采的模样,许是良心发现,又许是可怜她,补了句:“稀世佳肴总有吃腻的时候,水不会。”
她眸中带喜的看向他,他却是依旧看着书本。
其实她那日没有告诉项凉以,当她放空时并没有在感伤自己的文章被批亦没有觉得老师说的不对,反应是相当的感激。因为如果这样,她就有十足的理由跟在他的身边,以学习为由缠着他,就像此刻一般。
那大学四年中她也想过无数的理由去找他,约他。以至于最后全校都知道,新闻系的聂与籽暗恋项凉以。她觉得大家说的不对,她明明是明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