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堪堪放他起床。
何湛静声起身,坐在在床边深思,似乎是在整理自己乱糟糟的情绪和思绪。宁晋躺在床上,看着他好看的下巴和锁骨,还有渐渐冷下来的眸子,好像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可宁晋还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变化。
何湛默声穿上朝服,也没有同宁晋请辞,直接吩咐人备好马车,载他到宫中去。
太子的人得知何湛进宫,赶紧前来迎他去东宫。何湛拒绝道:“今天是来教四皇子宁恪的,不便过去叨扰太子,等他病再好些,臣再过去看看他。”
何湛由宫人领着刚入竹苑,一柄长剑就翻了个漂亮的剑花,缭乱中猛地向何湛胸口处刺上一剑。剑尖将何湛伸手的朝服戳破了个小口子,宁恪收剑,歪着头说:“昨天师父失约了,这算作惩罚。”
宫人退去,何湛带宁恪到竹林中习剑。
宁恪得了一把真剑,但剑显然不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略显宽长笨重,累得他招式都减弱几分。何湛从他手中拿过剑,连个招式都没有,以极快的速度指向宁恪。
宁恪都未来得及反应,剑已经抵住他的心口。
宁恪无辜道:“师父为何总这样针对我?”
“安王的事,是你让人做的?”
宁恪摇头:“不是。”
何湛放下剑,将重剑扔到宁恪怀中。宁恪用胳膊捧过,疑惑地看向他:“这就信啦?”
“信。”
他很了解宁恪,这个小孩嚣张得很,是宁恪做的,他敢承认;不是他做的,他不屑于撒谎。
“狗儿真乖。”宁恪弯着眼说,“今天教我什么?”
“出剑,就刚刚这一招。”
一番狂风后,满地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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