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英招就没再作劝告,提枪离开了睿王府。
宁晋独坐了一会儿,一声锥人心的话忽回到他耳边——
“我听见你喘气都觉得恶心。”
宁晋蓦地闭上眼,不愿再想下去。
秋雨还未停。皇上传至召宁晋和凤鸣王入宫,将之前清查京都余党的事当面再汇报一遍。
宁晋和凤鸣王到御书房的路上,正巧看见在亭中下棋宁左和何湛。因皇上也传唤太子前去,故小太监折进亭子里,替宁左撑开一把伞,请他一道去御书房去。
宁左不耐烦地乱走了几步棋。何湛笑着说:“这局算我输。”
“真的?!”
何湛煞有介事地点头:“当真。”
“好,三局两胜,就是我赢了!罚站的规矩,就算作废。”
何湛忍俊不禁地说:“得,您赶紧走吧,别让皇上等。”
宁左兴冲冲地就走出了亭子,何湛起身相送。隔着蒙蒙雨幕,何湛看见于青径中等候的宁晋和宁祈,看见想见的人,何湛脸上带了些,交手躬身行礼。
宁晋连点头回应都忘了,盯着雨帘后的人,就觉得不是真的。愣了片刻,还是小太监唤了声,他才记得跟上。
何湛原想着今日就到这儿,正打算出宫回府去,不想景昭帝派了人来留住他,让他在偏殿等宣召。
何湛听命,一直等到天泛了黑,雨势渐停。等到宣召时,殿中已经掌上灯,景昭帝还在看折子,都没看何湛一眼,只问了句:“快到皇姑姑的忌日了吧?他们葬在了皇陵中,爱卿想去拜祭么?”
何湛想了想这一年发生的事,大约能明白景昭帝想将他遣走的原因。这一年,乌呼延使节来访,带了些过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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