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力道:“上次,你喊疼…我不敢再碰你…”
“那,你想问臣什么就直接问,臣绝不会有丝毫隐瞒。”
“何湛…”
何湛昏昏浮浮的脑子猛然清醒几分。宁晋很少唤他的名。纵然是在最情迷的时候,也只会乱喊几声他的字,显然这时候宁晋很清醒:“你能不能随我去道观?”
“为什么?”
“我问师父,此可算有悖天道?他只问了我,是否无愧过往?是否不畏将来?”
何湛手心中捏出汗来,问:“你怎么回答?”
“我来了这里。我想带你去观中,以天地为证,以日月为盟,愿与君结发,许白头之约。”他双手捧着何湛的脸,眼里急切又害怕,可每一个字都念得很认真。
平时多少傲然都在何湛这里被恐惧淹没得一干二净。
他说:“那天你跪在我面前起誓,我都不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福气…我想了很久,才敢还你这样的誓约。我不会逼你回答,现在也好,以后也好,应也好,不应也好,都凭你作主。我的命都给你,我的一切都凭你作主。”
他很害怕,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搁在何湛脸上的手冰凉冰凉的。
何湛轻轻抱住宁晋,亲了亲他发热的眼眶,说:“臣会好好记在心里的。”
两人相拥而眠,天蒙蒙亮的时候,宁晋动身回道观中,临走前他还将何湛蹭醒,同他说了几句窝心话,将何湛扰得睡不着觉,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营帐。
何湛待宁晋走后又补了一个回笼觉。
等到小太监来营帐请,说是第一轮的狩猎已经开始,安王问他要不要去看。
要,自然是要。何湛应声,醒了醒神,从床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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