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夜,让我们父子俩好好说说话。”
何湛若有所思地看着精致的帐顶:“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这要是让阿托勒的人知道了,他们肯定不会让你住这样好的营帐了。”
“爹在姜国的宅子比这里不知道华丽多少,儿想回去吗?”
何湛说:“可惜,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卖国贼,我不是。”
“我本来就是姜国人。”
“喝得是大靖国的水,吃得是大靖国的粮,娶得是大靖国的女人,转身不认也就算了,还把鹿州卖给姜国。能跟您这样恶心人的,真是不多啊。”
两人一言一语,针锋相对,可语气却像父子之间的调侃。
谢惊鸿抿唇笑笑。
“混账东西。”
他挥手就给了何湛一巴掌,可那巴掌没落下,他的手腕已被何湛擒住。
何湛冷声说:“我爹都没舍得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
谢惊鸿反手握住何湛的腕子,狠劲一别就将他的手反剪至背后。
何湛肩膀猛地一痛,闷哼叫出声,他锁着眉,额头上浸出细密的汗珠来。真是亲爹才会下手这么狠,何湛觉得这条胳膊都要被谢惊鸿卸下来了。
谢惊鸿说:“我,才是你爹。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是你爹!”
何湛死死咬着牙,不甘自己因怕疼而输了阵,死活都撑着一张唯我独尊的容色。
谢惊鸿没放过他:“我已经让阿托勒去解决你带来的那些轻骑,他们一开始就不打算谈和,又怎会把你区区使臣放在眼中?现在卫渊侯保不住你,大靖国的皇帝保不住你,只有你爹,才能救你。想活,就叫声爹。”
谢惊鸿手劲儿再大了些:“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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