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做这些事,孤…已经长大了,孤可以养你的。”
“是臣逾越,请主公恕罪。”
“三叔想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孤。你做不了的,孤去帮你做。”
他想做什么?
将宁晋捧上皇位,这就是他最想做的。可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让他怎么直接跟宁晋说出口?
何湛生怕宁晋起疑心,话在肚子里斟酌一番,沉定道:“臣…只是怕卫渊侯府会跟忠国公府一样,臣希望主公能更强大,纵然以后会遇见怎样的困境,都能化险为夷。”
等时机一到,宁晋自会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何湛想的,就是在宁晋知道自己所想时,他能为宁晋轻而易举地取来。
宁晋低下眸,轻轻握住何湛的手。
他的三叔,学会撒谎了。
“…怎么了?”
“听三叔的。”他将唇凑到何湛的手指上,轻轻舔了舔,可何湛却没敢收回手。
他跟宁晋朝夕相对几世,这人是喜是怒,他尚能摸得清楚,正如现在一样,他能感觉到宁晋很不悦。
何湛不敢多问,宁晋也没有再说。
有些东西,就像飘来的草籽儿一样,悄悄长在内心深处,生了根,只待着一场大雨,这草就会疯长出来,将整颗心脏都吞没。
第55章 怀疑
宁晋听从何湛的建议,在府中设了招贤馆。闻卫渊侯府招募门客,诸多名人异士来府上拜访,其中不少人仰慕宁晋的才姿,最终留在了招贤馆内。
宁晋终日里与这些人谈论时务,很长一段时间不曾与何湛说话。
晚间何湛也不会宿在南阁子,因他承宣使一职需要关切的事务诸多,夜里看公文会看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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