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非发烧那种热,而是像渴望着什么,以致于浑身血液燎烧。
“唔……唔……”裴花朝听到自己在东阳擎海唇下哼哼。
一定是酒劲上来的缘故,自己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她迷糊推想。
身子也好奇怪,她不安扭动身子,越是让东阳擎海摸摸弄弄,她下身那不可告人的地方便由里到外在收缩,似有水液流了出来,潮润腿心。
随着那神秘的收缩,先前教人轻咬乳房时的酥麻再度泛起,轻轻啮咬她花径深处。
她微张樱唇喘了起来,东阳擎海趁机由她微开的牙关挤入舌尖,与她丁香小舌相触。
其实不过彼此舌肉轻轻相抵,不知怎地,裴花朝像触了电,下体深处那一阵阵的酥麻骤然放大,既刺激又快活。
“唔!”她身子一软,按住东阳擎海肩膀倚向人怀里,腿心又一阵分明湿意。
她正惶惑,身子一晃,教东阳擘海放倒衾枕,双腿被大大分开。女儿家紧要的秘境连同整副身子,就这么赤裸裸呈现在男人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