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起,右手支在膝盖上,横过身前,手背抵唇。这姿势捎掩面,更突出他那双眼眸。这时他俊朗面庞没了嘻笑神情,黑眸亮得吓人,一瞬不瞬凝注她。
那等眼神,是野兽发现肥美猎物,捕猎盘算已定,就要暴起扑食,将之一口吞落肚腹。
七:做我女人,随时上门 情花册 1v1古言(丁大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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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做我女人,随时上门
裴花朝飕地寒毛竖起,险些要吓哭,她手忙脚乱往后挪身,手中匕首再度对准自家颈项。
“你、你答应不动我的。”
东阳擎海闻言一扯嘴角,表情不怎么乐意,到底慢慢地、慢慢地敛起吃人目光。
“我说话算话。”他说。
裴花朝紧握匕首,不敢略松。
东阳擎海低眼审视棋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子打遍翰林棋待诏,女儿也不赖。”
裴花朝张大杏眸,“你知道家父?”
“嗯,你老子做过官。——什么花的官来着?”
“……紫薇舍人。”
“对,”东阳擎海道:“他棋力高,很得皇帝老儿欢心,后来出头反对加重田赋徭役,皇帝老儿翻脸砍了他脑袋,抄了你家。”
裴花朝一直不肯记起旧事,东阳擎海那“给砍了脑袋”五字让她避无可避,眼前即刻浮现晦暗的灵堂,自己攀在棺木边沿,目睹父亲遗容。
她的父亲身着寿衣,躺在棺木内双目轻合,面容十分安详,如同所有在世间尽了一己本份的人那般,心安理得,毫无挂碍地睡去了。
然而父亲的颈子这般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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