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赶紧想到解决办法才是,韬韬最近就先避上一避风头,咱们这边再出个人说明,届时稍微加些修饰,把情况稍微改上一改,以咱们的势力,必然有人附和,附和的人多了,渐渐地假的也就成真的了。”展初韬瞥了一眼说话人,是展初容,心中警惕:这话说得,把我没干过的事说的跟干过一样!还卖乖!你这是,要夺权吗?
“容容,还轮不到你说话!”展初韬的二叔低声喝道。展初容听话得不再说话。
展巍将目光从展初韬身上挪开,深吸了一口气,“二弟,容容也只是陈述个事实,何况,出了这档子事,我们也就只能先避重就轻,等风头过去了在收拾摊子,世人多忘事,只要告诉他们我们还有实力,就不会动摇根基。”叹了口气,连看都没看展初韬,道:“展初韬,你今天去把文件都准备好,我稍后安排人去交接,你就安安生生呆着,别给我找事,哎——太让我失望了,竟然出这样的差错!”
“是。”展初韬阖了眼,一种跌入深渊无能为力的寒意窜上心头,自始至终,自己竟然无法解释。
回到自己的房间,展初韬靠在窗边,让下人们都出去了,就这样靠了两天,这种失落,是没法一下子缓过来的,突然一下子,就被剥了所有实权,还被关了起来,从窗户往外看,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视。展初韬苦笑,一下子从高傲的公主,变成了笼中之囚,她虽然没有公主病,但是这样的落差还是无法接受。
第三天,展巍来了。
见父亲来了,展初韬不可能还像前两天那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展巍倒了杯水敦在桌子上,把饭往茶几上一摆,“过来,给我吃完。”
展初韬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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