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一句,“没有自知之明。”
这就太自找苦吃,她再也不想一整晚辗转,睡不着觉。
陈小葵撑着下巴,手上的笔转了转,目光终于从草莓牛奶落回来,对自己的这个处理方案明显很满意。
这叫以示尊重,问起来也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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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陈小葵又在车上半眯了一会儿,到校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这次任免竟然还叫了她一声。
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出一次还好,出两次就是真的没法预料,反常稀奇又吓人。
要知道平日里,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司机陈小姐、陈小姐地把她喊醒,哪像今天,还附带了凉凉冷冷,却很清晰的“下车了”三个大字。
把她给彻底冻醒了。
少年人声线清冽,在秋天也好像跟露珠一样,结上了一层寒色。
进了教室,任免先在前排坐下。
丁婉婉书包在位置上,但人不在,多半是去洗手间。
陈小葵这边放了书包,还没来得及揉揉眼睛,清醒一下,那边王嫣就又扑了过来,顶着偌大的熊猫眼,神色悲痛。
“……趁着她还没回来,我就先说了。”
吃一堑,长一智。
王嫣这回趁着丁婉婉不在,整个人飞速埋到后座两道空隙之间,愣是没敢一点侵占到任免的空间,多半也是平时慑于其威严。
她以一种正儿八经苦痛的语气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气声。
“股市有风险这句话是真的,我赔惨了。”
陈小葵翻了一页书,抬眼还在等人说话。
消失了一天的江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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