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面前了,对方眼皮子一耷拉,眼睛又藏在刘海和框架眼镜下摇了摇头。
最后,和体育委员初中同班的王嫣被赶鸭子上架。
陈小葵从来不做超出范围的诺言,她说:“到时候全年级都得坐在寒风里,不慌。”
她跟人熟了以后,也会开玩笑,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态度,一字一顿,“我在终点接你。”
王嫣作哭泣状:“别啊,到时候就是落了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她一边哀怨地唱,一边余光无意往后瞥了瞥,话题跟思维一样,跳的飞快,“江嘉余人呢?他可是一看就得是运动会主力的那种人吧。”
江嘉余一整天没来上课。
知道答案的人不会是她。陈小葵摇摇头,她没接话,抬头看了一眼。
任免戴着耳机,正拿着一本练习册进门,目光似乎下一秒就要看过来——别误会,当然是看他自己的座位,只是落一点视线到后面是自然。
陈小葵照旧,秉承绝不惹是生非的原则,躲得很自觉,避免四目相对的尴尬情况。
这是为了安稳,连偶然都不想有。
课后,语文老师请陈小葵到办公室去。
老生常谈的周记问题,记叙文永远写的像流水账。她到的时候,老师还没来,里面已经有一个男生等着,站在办公桌前非常显眼。
入秋的时节,校服外套不好好穿着的人已经没几个。但眼前的人把外套系在腰间,只穿一件短袖,不仅如此,还留了一头长发,扎着一小撮马尾,吊儿郎当,无所事事地站着,耳边挂了个细细的耳坠,光下隐隐地闪着光,捏着的手机上挂着个蓝色的熊,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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