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倒腾”的神情。
“……卧槽谁啊!”
路灯的照射下,任州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人身上,抬头刚要发牢骚,认清人了,立刻又很狗腿地,“哥,诶,哥您来了,点支烟吗?”
任免不抽烟,扯了扯唇角。
他的决断一向很果决,把人拎到房间里,擦了半个小时窗户玻璃,以及地板上之前被牛奶玷污过的痕迹,最后的最后,又让人把平板里该删的删了,换了个保护套。
自从上次之后,他再没动过,嫌脏。
“不是说我难搞吗,”任免冷淡地把一张全部都是英语完形填空的卷子丢过去,“把这个做了,我后天看。”
他顿了顿,没什么表情,盯着手里的笔,还是疏离的样子,“别让陈小葵来我这儿吹风。”
下一秒,手上的笔转了起来,似笑非笑,“对着小姑娘叫爸,你挺能屈能伸。”
任州走的时候,整个宅子早已一片漆黑,还专门开了灯送人。
气氛静谧,或许还伴随着少年鬼哭狼嚎,悲痛欲绝,屈辱一般的一声好。
任免站在走廊上,正巧看到另一侧冯婉宁的房间门没关,以为是对方忘了,上前两步打算顺手合上,却听到里面的女声低低地,好像是在跟什么人打电话,声音从门缝里流出来。
“……小姑娘挺好啊,身世可怜,还听话乖巧,我要是介意,早四年前就说了,您别瞎操心。”
“哎,您这话,我们又不是缺吃穿的家庭。”
“老爷子怜爱陈原的孤女,当初没把人找到,估计也后悔。”
最后一句语重心长,有点推心置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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