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咱们一会儿也去买。”
陈小葵极有分寸。
她外出兼职过的事情,不能传给其他人知晓。附中的不少学生,家长圈子都是共通的,也免得给任家的长辈们带来闲言碎语。
她今天扎了一根白色的短缎带在头上,随着一举一动晃晃悠悠,几段弧度跳来跳去。
任免就隔了几步的距离在背后看个正着。
他微微眯眼,被人用手拍了拍肩膀,薄唇绷紧,面无表情。
江嘉余实在受不了他这副站在原地,油盐不进的样子。
“咱们先把吃什么给定了行么少爷,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这突然刹车是干嘛呢。”
结尾这句还切成了天津话逗乐,中气十足,一点听不出来请了两天病假。
他们俩从初中就同班,到了高中,竟然又进入了同一个班级。
孽缘就是这么转化成友谊的。
任免从前并不怎么受同性欢迎。
用江嘉余的话,从早到晚一副司马脸,又不喜欢打游戏,结果还受女生欢迎,谁他妈受得了。
偏偏神奇的也是他们俩成了朋友。
江嘉余从来不是个省心的主儿,小时候就能跟小学校霸打架,两人认识的那一次他也在初中后门让人拦住。任免从旁边经过,无辜被卷了进去,白衬衫被溅上了污点,是皱着眉直接把对方所有人给撂倒的。
从那以后,司马脸冷冰块儿娘炮就成了自己人。
再然后任免长到了一米八,也变帅了,敢骂娘炮的人也没了。
江嘉余刚刚啃完一根玉米,手指上还沾着油。
任免的洁癖发作,皱着眉,冷冷地往旁
分卷阅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