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揉成一团的纸丢进去,但脚步没动。
然后目光平缓地看着手掌,半晌,又拧着眉头,狠狠地搓了一下手指。
仿佛刚刚从窗台沾到的那点灰尘浸进了皮肤——
让人心里依旧瘙痒发麻,浑身不适。
—
附中对于自习管的并不严格。
主要是富家子弟众多,不少人的课余生活都十分丰富多彩,怎么个多彩法,也是根本拦不住的。
但陈小葵对自己的管束很严格。
她对着一本校内出的历年作文范文,此刻正非常艰难地细细品读着。
范文讲的是自己面对高考的情感变化,如何从不愿意面对,到发奋图强的过程。
王嫣倒在自己的座位上百无聊赖,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地念出来,“飘雪的季节,花开了,因为心是不败的花……”
写的还挺深情并茂。
她念到一半,又看了一眼陈小葵。
女孩面目严肃,看不出有一点感情波动的迹象。
这种平静让本来就喜欢操心的王嫣看不下去,决定帮把手。
她问,“你就没有什么感触吗?”
陈小葵看起来像是十分习惯这种对方问,自己答的模式。
她想了想,手指划上其中的某一行,“文章里说,‘数学对她来说,宛如一座难以攀登的高山’。”
王嫣循循善诱:“然后呢?”
陈小葵沉默了一会儿。
“我觉得写的很好,”她在学习上,一贯很坦诚,坦诚到有时候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