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一心两用,坦诚道:“我不知道。”
“你不是跟他是亲戚吗,都没听说什么动静?”
陈小葵手里的笔停了一瞬间,又接着唰唰地在演算纸上写了起来。
“我和他不熟。”
平静又冷淡。
是真的不熟。
换一句更直接的话,其实应该是她根本不受待见。不受他的待见。
这所学校在市内称得上一声贵族学校。
从小学一直囊括到高中部,升学率奇高,还属于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每年都能冒出几个尖子艺体生,登在市内报刊那种,富贵人家的子弟自然少不了。
以陈小葵的出身,原本根本是分不到这所学校的名额的。
几乎可以说是想都别想。
任免不一样。
爷爷奶奶是第一批外交官,父亲是成功的企业家,母亲是移居美国的书法大师的女儿。
天差地别,她能来这里,托了谁的关系,又因为谁,都是非常明显的事情。
他们俩见的第一面,对方居高临下,把她当成了流连在自家宅邸附近的不明人物,这很大程度上奠定了之后的许多印象。
陈小葵那时被滑着滑板的人撞得摔倒在地,手心被路面划拉出一条长长的伤口,疼的厉害,皱着眉头倒抽一口冷气,没来得及立刻起身。
少年人身形修长,剑眉星目,腿又长又直,灰黑色的眸子映出两道人影,明显地透着一种被冒犯了的不耐。头发留得很短,是细碎的黑色。整个人像一把还在鞘间的利剑,只是微微被人拔出,露出几道带着杀气的银光。
非常出挑的相貌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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