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公寓走去。
她现在全身难受不自在,她需要洗澡。
“为什么?”叶辰歌在她身后跟着,亦步亦趋。
“还能为什么?”安澜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电梯上按下数字12,“因为安平让我去呗!”
“具体原因。”他可不认为,他的妻子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尤其是还与安家牵涉在一起。
“因为这个。”
安澜把手中的日记本在叶辰歌面前晃了晃,“我妈妈的日记本。”
叶辰歌抿唇,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事关花情,无论他说什么,只怕安澜也不会听进去。
电梯停在12楼,走出电梯,安澜拿出钥匙开门,然后开灯。
明亮的灯光顿时充满整个房间,驱散了黑暗,甚至连温暖也开始蔓延过来。
安澜把日记本放在茶几上,甚至来不及对叶辰歌说话,便快速进入浴室。
她觉得,如果再不洗澡,她就快被恶心死了。踏足安家已经让她难以忍受了,更何况半路又遇到了七八个恶心的地痞流氓。
叶辰歌独自坐在客厅里,耐心十足地等着安澜。
他看得出来,安澜的脸色不是很好,当然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苍白,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等待,他很有耐心。
拿起茶几上的日记本,来回反复把玩。
密码本,而且是二十年前的。
他之所以可以如此肯定日记本的时间,是因为苏清也有一个,虽然图案不同,但绝对是同一款。
而且,生产日记本的厂家早在十年前就宣布破产,所以,这样的密码日记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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