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中萦绕着浅浅的羞涩;一个幽深难测,深邃暗沉里满溢炽热的灼热。
似乎被叶辰歌灼热的视线看得脸颊发热,安澜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她坐在他的对面,试图转移这种尴尬暧昧的气氛。
“这么晚过来有事吗?”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安澜潜意识里潜存的思虑。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叶辰歌危险地眯眼,反问,带着淡淡的咬牙切齿的味道。
安澜沉默,她好像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比海底还要深。
默默腹诽,不动声色,安澜是其中的佼佼者。如果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变化,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捕捉到她的情绪波动,即使她内心愤怒无比,面上却依然风轻云淡。
“很晚了,我明天还要去基地训练。”这话算是委婉的逐客令了。
然而,叶辰歌好像没有听出来一样,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神色莫测。
倏然,他开口,“是很晚了,可以休息了。”
安澜默默地想,那您赶紧走啊。
上帝没有听到她的祈祷,叶辰歌非但没有主动离开,反而起身,深邃的眸巡视一周,然后径自跨过安澜,向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