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给公司打电话请假。”
今泽从容地抬一抬手,随她磨时间:“请便。”
林知予就真的把手伸进包里,没摸到手机:“咦?”到茶几边,倒出一包零散的物件,仍是没有,“我手机不见了。”
今泽默。
“我记得昨天过来的时候还在包里呢,金先生有没有看见?”
“我昨晚给你放枕头旁边的,起来没看见?”
“有吗?”她起来重新整理了床铺,枕头也板正地竖在床头,没看见手机的踪影。以为是自己看岔了,回床边翻了一圈,没找着,“没有啊。”
“我给你打个电话试试。”
“嗯,麻烦你了。”
今泽的手机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他走过去,她低眉顺目的退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明说,但刻意的疏远不言自明,让人心里不很舒服。
他想他还是太着急了,林知予小心翼翼的靠近,需要他一点一点给反应,她接受不了关系的突然转变。
他的提议,应该把她吓得不轻。
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