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回来!!”
净会给她添乱。
她气闷地坐回去,□□着淡蓝色吸管。
她床头柜里有什么东西?无非是几个卫生棉和一堆废弃耳机,他拿去有——
呃啊!
林知予倒吸一口凉气。
刺激,占有欲,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脸上爬上一抹红,心里的躁动一点一点冲破半掩的薄膜,从心脏弥漫开,扩散到四肢百骸。
帮倒忙!
她就知道这东西不能让他看见,在他眼里,她不定沦落成什么不甘寂寞的老女人形象了。
林知予想死。
果然,有林知恒在的地方,准没好事。
她忿恁地咬着吸管,猛吸一大口,没等尝出味道,浅口杯里的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奸商!
还好她有几两银子,能多喝几杯。没滋没味地砸吧着嘴,干脆在吧台边寻一个左右没人的位子,让调酒小哥看着挑几款适合女生喝的酒。
酒吧门口挂了一只造型老旧的铃铛,有人开门关门,都会“叮铃”响一声。
晚上九点多,人渐渐多起来,门口人来人往,清脆的铃声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林知予不能再凭借铃声来判断人数,但身边游荡的男女肉眼可见地增多。
下面多是形单影只的酒客,结伴来的,一般选择上楼开包间。
会单独来这地方的有两种人,一是单纯想一个人喝酒,二是林知恒那一类,打着喝酒的幌子搭讪异性。
林知予在吧台边坐着,被三个男人搭过讪。她婉言拒绝,对方也不纠缠,寻一个安静的位置,蛰伏在灯光昏暗的角落,打量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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