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妆油。
明天要上班,心里的浮躁经过一整天的沉淀得到冷却,纵然时不时会想到那双魅惑人心的笑眼,一瞬心悸之后,能马上调整过来。快速整理好手头的杂务,赶在十点前缩进被窝。
设置完闹钟,她放下手机,枕着一条手臂侧躺,不一会儿倦意上来,合上眼准备深度入眠。
反正也要谈恋爱嫁人,万一他真的眼神不好呢?她迷迷糊糊地想。
后半夜有人敲门,她转醒过来。窗户忘关,飘窗上的小玩偶被风扫落在地上,她没管,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披着条法兰绒的小毛毯下楼。
“谁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她揉着眼睛,意犹未尽地回味着梦里带着水汽和香氛气的亲吻。
“是我,林小姐。”外面的人说。
林知予瞌睡都吓醒了,噌地挺直腰板,把毯子甩到沙发上,扒拉几下头发,对着墙边的镜子整理领口和衣摆,只差把老气的居家服理出一朵花来。
抿出恬淡的笑脸,这才握上门把。
“金先生,晚上好啊。”她半拉开门,半边身子藏在门后。
相比她随意自然的穿着,今泽要正式很多。不,应该说正式得过了头。西装革履,领口打了个半温莎结,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后面,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