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紧靠在马车门帘后。外面风大雨大,马车遇到坑洼之地颠簸厉害的时候,帘子往往被吹开,风灌进来,他禁不止打了一个寒颤。
苏景云看了他一眼,道,“陈知府近日必定万分辛苦,不知现下河堤治理地如何了,百姓可有安顿好?”
听到越王叫道自己,陈诞赶紧弓着身子回道,“回禀王爷,百姓该撤的都撤了,河堤……河堤尚在抢修之中。”
“什么叫该撤的都撤了,怎么?还有不该撤的吗?”苏景云表情已经有些不悦。
“不……不是的王爷,是河堤崩溃有可能波及到的百姓都,都撤了……”陈诞声音越来越小,说得没多少底气。
“可有安顿得当?”
“回禀王爷,都安妥好了。”
“如此,那么一会儿便直接去抢修河堤之处吧。”
“王爷。”一直没开口的姜婉忽道,“让妾身替王爷先去安置的百姓处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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