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且说说,跟本王又有何关联。”
其实姜婉还真不愿意说出来,毕竟是二姐的私事,还是家丑,她一个姑娘家说出来怪难为情。可眼下话已至此,不说怕也兜不过去了。
于是长叹一声道,“母亲一心想将二姐嫁给燕王,但二姐她……她其实早已心有所属,是这庙里的慧然小师傅。”
苏景云不解,“这好像,并不要紧。”
姜婉道,“不,你不懂。二姐是必定是要嫁给燕王的。若是燕王此后发现了二姐与慧然小师傅的事,可就糟糕了。而且二姐这人倔得很,她可是一点也不愿意嫁给燕王。”
苏景云道,“倔?怎么,你们家的人都是如此吗?但凡嫁个人都要死要活的。还有你说,必定是要嫁给燕王,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上辈子看到的那个意思!不甘心嫁给燕王,最后自尽了的意思。
总之二姐若是还在这里同慧然小师傅纠缠,除了徒增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