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长,随着呼吸,轻轻跳动着。他的鼻梁高挺,轮廓鲜明,他的唇,色浅而薄,都说薄唇的男子薄情,难怪苏景云总是那样冷漠。再往下,是他的喉结……
姜婉忽然心颤了一下。
苏景云好像有些不适,轻轻地咳了两声,吓得姜婉赶紧闭上眼睛装睡。等了一会儿,好像没有动静了,才复睁开。
他是真的常年生病吗?姜婉始终没弄明白这一点。苏景云身上的确常年都带着一点点微弱的药味,但同他朝夕相处的这几天了,又没见他喝过一次药。虽然他时不时会咳嗽几声,但她不是大夫,也从中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没有对姜婉敞开心扉,自然不会告诉她真相。但姜婉却对这个人越来越充满好奇。自己上辈子的死是因为他,这辈子却还是要栓在他身上。可上辈子她仿佛从头到尾就没认真看过他,了解过他,接触过他。他们短短的一纸姻缘,很快碎为浮萍。然而这辈子,他竟然睡在她的床上,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