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时日。
直到第五天,她终于第一次见到他。
那日她正在房中修剪院里摘来的杏花,却听见远远飘来几声有力的咳嗽声。待她抬头,却见一只金缕龙纹的长靴迈了进来,随后是一身苍色长衫,外面披了件同色的氅子,上有金线绣着龙纹,虽看似素雅,实则无处不透着尊贵。
再然后,她便算真的见着他了。
越王右手攥着白绢子一张,左手轻轻托着右手手肘,又是一声铿锵有力的咳嗽声。他眉目淡雅,青丝长披,有几簇被挑起绾了个髻,上插有羊脂玉龙头簪。他看向她,双目充满默然和不信任,脸上没有一丝一个新婚夫君对新娘子该有的温情。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屈身行了个礼,道了声,“王爷……万福。”
可惜这唯一一次正式的见面,他带来的却是一个坏消息。
“刘公公昨日托人来报,看上了你的陪嫁丫鬟,咳咳……若你无异议,折日便将她送入宫中吧。”
这样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他却说得云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