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过去。盈儿,把我那件绯色氅子拿来。”
无奈之下,盈丫头只好朝王妈处望了望求助。见王妈蹙着眉闭眼朝她点了点头,这才去拿了氅子过来,小心翼翼替姜婉披上。
随后一边替姜婉系着颈上的带子,一边却不禁随意询问道,“小姐甚少穿这样氅子呢,从前都只爱穿素色的。”
“我如今刚醒来,病也没好全,想来面无多少血色。穿个绯色的氅子一来暖和、御寒,二来,但愿能把我这苍白的面色衬得精神些。”
是啊,她可不想给刘公公留下一个病恹恹的印象。
“也好,小姐穿着绯色的氅子真好看。”盈丫头笑嘻嘻地系好最后一个结,又伸手理好氅子,便将姜婉扶了起来,穿好珠玉绣鞋。
刚准备离去,姜婉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盈丫头说,“盈儿,一会儿你就不要陪我过去了。让王妈把我送到门口,我自个儿进去吧。”
盈丫头显然有点意外,从前小姐几乎离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