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单纯年纪,既然双方注定是仇人,那对方越弱对他来说就越有利。
上辈子他直接将双方冲突摆到明面上来,舍得一身骂,也要把广平候府夷为平地。这辈子他有了牵挂,为保全自己名声只得迂回着来。
刚开始他觉得这般算计来算计去有失男儿磊落,可真正做完后他却发现,这种让对方有苦说不出的法子,似乎来得更为痛快。
早就该这样了。
初尝甜头的小侯爷内心进一步黑化,不过对上阿瑶他始终是一派赤城。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后,他总结道:“既然他已经全部招了,那接下来也就没我什么事。”
阿瑶完全被他说出来那一个个大人物惊住了,“这些人官那么大,日子过得那么舒坦,为什么还要争来争去的?”
“我也不明白。只是吴有良先前一直觊觎胡家财产,如今锒铛入狱,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陆景渊同样不解,先前他风里来雨里去只不过是为求点刺激,可如今他却恨不得醉死在温柔乡里。所以他加上后面那句,完全是卖胡九龄个人情。
本来是冲着胡九龄说得话,听到阿瑶耳朵里,她却想到了更多。
“景哥哥一直知道,吴同知图谋不轨?我想起来了,船队临行前在鉴湖码头上送别,你便有些欲言又止,会不会那时候你便已经知道了?”
陆景渊不置可否,见此阿瑶也知道他承认了。
“所以你额外准备了相似的船,专门给水匪烧了假装自己遇害,就是为了引他出来?”
“这……其实也不完全是。”
虽然他一副否认的姿态,可放在阿瑶眼里这明显是承认了。
她想起重生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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