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先前驻扎的山谷中,沈墨慈已经被小侯爷留下的暗卫足足折磨了好几日。虽然暗卫下手很有数,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实际她内里早已被揉搓个遍。
先前之所以没能醒来,不过是因为被点了睡穴。
可如今家法扎下去,裹着一团肉馅的纤薄表皮被扎破,暗卫手法独到的睡穴完全失效,昏迷中饱经疼痛的她终于醒来。
“啊!”
明明二八年华的豆蔻少女,如今呼喊声之凄厉沙哑,有如七旬老妇。
边上沈金山喋喋不休的咒骂声传来,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她反倒松一口气。虽然阿爹会生气,但比起他,她更害怕那玉面阎罗般的小侯爷。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细皮嫩肉的她哪能受得住?为今之计还是快点阿爹消气。
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出于多恶劣的环境中,沈墨慈总会下意识地去算计。忍受着剧痛,很快她便想到法子。
“阿爹就责罚女儿吧,再晚点沈家可就什么都不剩了。”
“你也好意思提沈家?”
虽然嘴上不忿,但沈金山还是示意行刑之人停下来。
“女儿虽然有错,但那也是被逼无奈。莫非阿爹以为,小侯爷与平王殿下两头讨好,穿帮后还能全身而退?”
一改往日的卑微,此刻的沈墨慈有些咄咄逼人,可她却字字句句说在沈金山心坎上。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好法子?”
“女儿虽没有什么好法子,但一般法子还是有的?”
“哦?说来听听?”
懒洋洋地躺在行刑条凳上,沈墨慈闭眼,“如今女儿这幅模样,能说正事?”
蹬鼻子上脸!气还没完全消下去,胸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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