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祖传铺子的房契。从后面这点来说,他想得也没有错。
越想越觉得那丫头受了天大的委屈,连带着陆景渊看这些商贾的眼神越发不善。
阴寒的面色传到这些商贾眼里,就成了小侯爷正在发怒。可不是会发怒?朝廷又不白要他们银子,募集上去军饷可以抵日后税款。既得名又不损利,朝廷开出的条件可以说是优厚。
可他们是怎样报答这份厚待的?在募集军饷的前一日聚集于此,将大笔银子交给另一个与朝廷不对付的人。
这事别说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换做他们也会生气。
不,他们本身就在生气。宋钦文话摆在那,谁做皇商,太上皇那边做不了主,那平王方才所言就是在骗他们。平王天潢贵胄他们不敢得罪,这会他们恨上了给平王敲边鼓,一个劲吹嘘他的沈金山。
“侯爷,是沈金山下帖叫我等过来商议春蚕之事。”
“对,就是他,小人不疑有他就过来了。”
“刚才晕晕乎乎,就听他一个劲地吹嘘平王母族有多荣耀。我等生意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我们只不过是习惯性地搭关系。”
“本来压根没想出那么多银子,谁知这狗-娘养的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用阿芙蓉迷了人心智。侯爷,那笔银子本是小人这几日清点家产,空出来想支援西北军需的。”
“侯爷给的条件如此优厚,银子捐出去还能抵来年所交税款。而银子给了别人,那可就是没了,甚至有可能连个响都听不着。我等经商之人,怎可能做如此不划算的买卖。”
并不是所有跟着沈金山的人,都要陪他一条道走到黑。今日前来赴宴的商贾虽与沈金山都有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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