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想明白的胡九龄只是一笑置之。当他看到绸缎庄对门沈家,头顶几根毛都快要挠秃了的沈金山时,笑容那叫一个欢畅。
“沈金山,再挠下去你头顶真成一座金山咯。”
“胡老九,好你个九尾老狐狸。”
嘲讽死对头一番后,欣赏着他气急败坏的神色,胡九龄神清气爽地往家赶。
本来他还担心师兄妹近水楼台,小侯爷会把他家阿瑶叼走。可第一天上午教授完后阿瑶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却是让他彻底放心。
余光瞥见旁边的聚宝阁,他心思一动拐了进去。给阿瑶挑样精巧的小摆件,读书时摆在桌上,也好想着他这个爹爹;还有宋氏,这几日她似乎想明白些,一反常态地没给娘家求情。其实胡宋两家闹成这样,最难做的便是夹在中间的她,也带点东西哄她高兴吧。
在聚宝阁内挑选着给全家的日常礼物,想象着他们收到时喜悦的表情,胡九龄唇角微微上扬,脸上笑出几道褶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清幽雅致的胡府后院,浮曲阁一楼开阔的书房内,双肘支在书案上,阿瑶轻咬笔杆,死死盯着面前描金牡丹菊瓣盘中的深色方形糕点。
“怎么每天都是核桃糕。”
身侧侍立的青霜小心地看向对面玄衣少年,她仍记得肚兜之事后少年的威胁。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他神色嚣张,“此事莫要再对任何人声张,不然你姐姐的事,在沈墨慈那边可兜不住。”
分离多年,她好不容易找到姐姐,事关亲人她不得不投鼠忌器。再说她也没害姑娘,只是假装不知道,良心上也没那么多不安。
即便如此,如今面对少年,她还是下意识地紧张。即便他对姑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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