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法。本来他们还担心,空海大师是否真的回来,即便来了会不会容许女学听讲。带着这般担忧的众人听到顾山长确认此事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脸上满是庆幸。
本来占据心神的忐忑担忧放下后,悠闲之下他们终于有心思去关注新入学的阿瑶。这一想,嫉妒之情就忍不住浮上来。
他们入书院多久了?每季的束脩按时交着,严寒酷暑五更晨读不说,每日中午还要吃粗糙的大锅饭。日复一日坚持好几年,才碰到这般好的机会。可有人入学第一日,便碰到这般好事。
当即便有人撇了嘴。
因着讲学之事,书院一方还有许多事要准备。通知到女学之后,顾山长也未多留,而是急匆匆赶往前院。
待他走后,女学诸人更是懒得掩饰自己不忿。
“有人运气真好,白捡了这么个便宜。”
“不是说专门请了女师傅在家学,看不上咱们书院,怎么这会眼巴巴赶过来。”
青林书院束脩颇高,能进这里的姑娘无不是家中受宠的,心下有气自然不会多忍。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温良贤淑的,拉着说话之人衣角劝他们少说几句,可脾气上来哪是旁人几句劝能打住的。
“阿瑶已经进了女学,日后大家便是同窗姐妹,何必为这点事不痛快。他们几个就是嘴快点,其实人都很善良,阿瑶千万别往心里去。来大家先吃几块点心垫垫饥,等会开坛讲学时可别堕了咱们女学的名声。”
开口之人正是沈墨慈,她先是皱眉看向说话几人,又面露难色地朝阿瑶解释,最后提及女学时却是挺直脊梁一派斗志昂扬。
一番话说下来,不少姑娘为她鸣不平,“阿慈脾气未免也太好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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