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之幸。”
听到山长说话时放缓的“体弱”二字,胡九龄明白他已经应承此事。再与山长敲定课程、入学时间后,他婉拒了山长夫人挽留,乘轿子赶回胡家。
途中路经宋家,恰逢宋钦文自外面回来,一身浅青色绸衫袍、满身书生温润气质,远远看上去的确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再想起方才议事时,山长言谈间对宋钦文的交口称赞,他稍稍晴朗的心瞬间又被阴云遮住。
受他情绪影响,胡家下人更是小心翼翼。这一夜除去绣楼中得偿所愿的阿瑶,偌大胡府竟是无一人睡得安稳。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日清晨,空海大师于青林书院开坛讲学之事同样传到胡家,听到后正打算用早膳的胡九龄大笑三声。
“阿爹昨日刚去见了顾山长,说定阿瑶入青林书院之事。幸亏去得早,若是晚一天可就不是两方砚台的事。”
生意人,计较利益得失乃是本能。思量着空海大师在整个大夏响当当的名头,再想着自己拿出去那两方砚台,胡九龄发现这桩买卖简直是大赚特赚。至于让他翻来覆去一休不成眠的宋钦文,这会早已被丢到犄角旮旯。
“两方砚台……阿爹贿赂顾山长?”
怎么得意忘形之下把实话说出来了。脸上的喜悦停滞,整理心绪,胡九龄面不改色地改口。
“哪有拜师不送束脩的,这是应有的礼数。阿爹特意选了两方砚台,最适合顾山长这等读书人。不过阿瑶放心,那两方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砚台阿爹都给你留着那。”
听出阿爹话中献宝似的讨好,阿瑶有些心酸。
“阿爹说得对,这等人情往来是应有的礼数。女儿只是心疼阿爹这般年纪,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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