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如今回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前车之鉴尤在,她又怎会相信面前之人!
想到这她抬起绣鞋,装作不经意地踩在她手上,镶着珍珠的鞋尖无意识地点碾,声音中却满是不可置信。
“奶娘这是承认故意离间阿瑶与阿娘间的母女之情?你……怎么能这样!”
奶娘一口老血快要喷出来!她明明是在说自己这些年倾注的深厚情谊,连端茶倒水的丫鬟都听得明白,怎么平日伶俐的姑娘这会倒傻了。
手上阵阵疼痛传来,她声音越发颤抖,“老奴绝无此意!”
“阿瑶就知道奶娘不会如此狠毒。”
奶娘小鸡啄米般点头:“当然,老爷、夫人和姑娘对老奴这般好,老奴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害你们呢?”
“感激……”
阿瑶声音很低,离她最近的奶娘却听得真切。二月末寒凉的早晨,跪在卧房门口,她背上冷汗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是她对不住姑娘,可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已骑虎难下。如今她主动承认离间母女情分之事,以夫人的软和性子,十几年来好不容易跟闺女亲近,应该不会再往下查。
可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的姑娘,却破天荒地没帮她求情,只怕这会她要正经遭点罪,想到这奶娘刚升起来那点悔恨之心瞬间被怨恨所取代。而在同一时间,碾压着她五指的珍珠绣鞋突然发力,十指连心,剧痛传来她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阿瑶声音抬高八度,素净的小脸上满是肃杀。
“没错,你的确该感激我胡家。”
“方才我问你奶娘这称谓是何意,你没有回答,那我替你答。奶娘,不过是宽裕人家请来奶孩子的下人,归根结底你还是个下人。你只记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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