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还请姑娘要多多考虑自己的名声。”
展言说得太直白,让她想装傻都不能。
杜茵茵有些生气,这人怎么长了个榆木脑袋,这剧情不符合走向啊。
老大娘在外面随便瞥了一眼,就又看到女儿往展公子那里凑了。
作为过来人,老大娘怎么能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但这展公子如今落难,都不知道是何方人士,再说了他是被人刺杀了,还不知道招惹了什么麻烦,她是断不会同意女儿跟他在一起的。
在端着盆站在门口,咳了一声:“茵茵,出来帮我洗衣服。”
要是在平常,杜茵茵总会撒娇混过去。
可是展言刚刚说了那样的话,站在这里也是尴尬,她就哼了一声,迈出门去。
老大娘带着杜茵茵走远了,就开始数落她:“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往别的男人屋里凑,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杜茵茵绞着手帕,想了一会儿,咬牙道:“娘,此人非富即贵,既然咱们家对他有救命之恩,那可得好好利用。”
老大娘皱起了眉头:“之前你爹不是拿回来一袋银子?给他请郎中抓药没花去多少,剩下的都是我们的。”
“哎呀娘,我说的不是这个!”杜茵茵跺了一下脚,“这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细棉布,是上好的水纹锦,我也只是在画册上看过,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人,可不能轻易放过。”
老大娘并不赞同:“就算你猜得对,可人家贵人怎么能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求不招惹上麻烦,你这丫头别去肖像那些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