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言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冗长而混乱的梦境。
一会儿是在皇宫,他年纪还小的时候,父皇整日抱着他玩,好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般。
一会儿又是太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母妃就是个狐狸精,你是她生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幼的他忍不了这样的羞辱,扑上去跟太子打了起来,却被太子身边的小太监按在地上打,太子在他耳边笑:“你这个低贱的东西,你永远也斗不过我!”
然后,好像是父皇将他拉了起来,狠狠地打了太子一巴掌,将他护在怀里,可是一瞬间,父皇又躺在了床上,形容枯槁,声音沙哑:“父皇还是没用啊,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展言想靠近父皇,却怎么也走不近他,正当他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走到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笑着瞧着他:“你这小生如此俊俏,那就随我回山上做个压寨相公吧。”
只有一瞬间,下一刻,就是满天的肩雨,乌云一层一层地涌过来,笼罩了整个天空,她却挣开了他的手,转身越走越远。
老大娘端着一碗药,慢慢地喂给床上的年轻人。
身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一个身穿青衣的姑娘,她从老大娘身后探出脑袋,问:“还没醒吗?”
老大娘叹口气:“反反复复的,总也不醒,这又冒了一脑袋冷汗。”
“我来喂吧。”姑娘从老大娘手中接过药碗,开始一勺一勺地喂他,展言吞咽困难,灌进去一半得有大半顺着脸颊流出来,姑娘一边喂一边擦,深感这样麻烦。
老大娘问她:“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