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心急,这逛了一天又饿又累,还一身都是汗,总该等她收拾好再说,可推了一下没推动,展言反而将她压在了身下,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步玲珑只好想,唉罢了罢了,谁让自己不老实来着,自己惹起来的火,总归是要自己灭掉的。
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步玲珑求饶了好几次,展言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步玲珑这下可有理了,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展言肚子里的那股子气也不好意思再发了,知道刚才折腾她折腾得狠了,便带着几分狗腿的语气道:“我来替你收拾,等会将饭送到床前。”
“那是当然,我这会儿腰酸背痛的,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想起之前的不愉快,展言心中一叹,没法子,只得慢慢来了,便开始屁颠屁颠地伺候起她来。
在长安过了半个月有余,这段时间,他俩几乎走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展言只要出去,便会戴着面巾,跟在步玲珑身后落后半步。
要启程回去的那日,步玲珑又去了江畔楼一次,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再去见步怀泽,他们的身世牵扯甚大,尽管已经抹去了痕迹,但不能不防有人真的能查出来,谨慎起见,他们还是少见面为好。
待过一段时间,她会派人将舅舅接回山头。
这段时间,长安其实也不太平。
据说梁国的皇帝积劳成疾,已经在床上躺了半年有余,眼看着就快不行了,但一直也还吊着一口气没仙去。
这倒不是什么新鲜事,皇帝到底谁坐,对百姓没多大差别,他们关心的是,这新皇要上任了,这税能不能低点。
新鲜事是另一桩,梁国的太子是皇后所生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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