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番,“既然如此,那麻烦你了,周先生。”
对方回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曾惜扫了眼时间,已经11点了,她看了眼电脑里的图片觉得差不多了,便保存好关机。
起身发现团子早已经窝在软塌上睡着了,曾惜将它抱起,关上书房门送它回自家的窝睡觉。
她走进卧房洗完澡后躺上床,盯着天花板失神。不知何时,头脑渐渐昏沉,思绪逐渐飘远,回想起那年的事……
曾惜是被闹钟吵醒的,她伸手将闹钟关掉,坐起身子调整一会儿后,就下床到卫生间洗漱去,半小时后她走出卧室,看了眼角落里的团子正窝成一团睡得正香,半分也没被吵醒。
她走到厨房里倒了杯水,杯壁贴着手指,有些刺骨,她喝了两口水,顿时便觉得清醒了。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有些寒冷,却使人精神一震。
她走到客厅内,抬眸望了眼窗外昏暗的天气,不语,眼眸低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而一阵“嘀,嘀”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曾惜闻声朝大门的方向看去。
门外的解锁声响起,门随即被人打开,关小南猫着腰走进门,小心翼翼地脱掉鞋和大衣,走进屋内,倏地看见客厅内站着的人,吓了一跳,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曾惜眯眼,“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关小南干笑,“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曾惜不答,扫了眼她的衣着一切正常,反问,“你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