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有事,你找李总商量一下。”于旸吩咐她说。
“是。”
于旸从NSD回来已经三年了,和李商合伙的公司蒸蒸日上,现在已经是行业的领头羔羊了。如今唾手可得的金钱和利益,六年前的他是无法想象的。
面前的电脑停留在,搜索页面,“宁攸”资料寥寥无几,在浔大的贴吧上,于旸才找到一点点她的消息。一张她穿着白大褂的照片,下面有评论“学姐好美,有微信吗?”“她是化研二年级的学姐!”“为她打call”。
于旸划过这些评论,把她的照片保存下来,她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随心所欲地垂在肩膀两边,白大褂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怀里抱着书,比以前成熟精干很多,他记得她学的是应用化学。他想过她应该会在她父亲的公司工作,没想到她会搞研究,不像她一个古灵精怪、耐不住性子的女孩会做的事情。
也不是,他离开了这么多年,她早就不是他想像中为他保留的模样,也是他活该。
五年前,他在NSD接到过一次她的电话,她啜泣的声音一下一下把他的心揪起来狠狠鞭挞,他给自己宣判了死刑,他没有说一个字解释,就挂了电话,之后他们再无联系。就好比没有存在在对方的生活中过一样。
连厉静去世,于旸都没有回国,没有见过宁攸,直到战事结束,于旸回去,只能在厉静的墓碑前跪下。男人的眼泪,也在那时候决堤了。一个晚上,他做了选择,他回来,这么久,他都在为大义而活,他累了,身上的子弹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想为自己而活了。
没有去找她,是因为他还没有闯出一番事业,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