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放空,以至于之后连长说的,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到最后他听到了“听明白了吗?”,他昂着头高声答道:“明白!”他再转身准备离开时,已经恍恍惚惚,有些目眩了,只模模糊糊感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已经意识不清地倒下了。
宁攸被宁爸接回家,他亲自来接的她,絮絮叨叨了一路,她怎么那么不小心,一回到家里,菊妈已经在做猪蹄汤了。“哎呀,爸,你怎么那么大惊小怪,我没事。”宁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忙前忙后的宁爸说。她很小的时候,宁妈就撒手去了,一直是宁爸照顾她,把她照顾得这么好,宠她爱她,宁攸常常想,她爸爸一定是把原本妈妈的那份爱也给她,所以她从没觉得没有母亲有多悲伤。“爸,你坐。”她拖着脚把宁爸拉过来坐下。“我没事,我其实可以待在学校里的。”
“攸攸,那里有什么东西勾着你的魂了?”
宁攸始料未及,宁爸会这么一针见血,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那好,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你许伯伯的儿子,今天晚上7点的飞机要回来了,本来想让你亲自去接的,现在我只能让人家自己来家里了。”
“许伯伯的儿子?许…睿洋?”
“对啊,你还记得吗?小学还一起读过几年书呢?”
有些印象,她小时候,宁爸工作忙的时候,会把她寄放在许睿洋他们家,他只比她长了一岁,在他家没少受他欺负,根本不是书里的邻家大哥哥,还威胁她,如果她跟他爸爸妈妈说,他就不让她爸爸来接她回家了。
一别八年,他竟然要回来了。
北京时间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