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有些冲动,怎么能抱起学生就走呢?这小丫头,难受也不知道跟他说一声,他确实是被她的脸色吓到了。女医生检查过,告诉于暘,她没事,有些中暑,低血糖,才会晕倒,躺一会降降温等会给她吃点东西就没事了。女校医也认识于暘,她还提醒他了一句:“对女孩子宽容一点,看把人家累的,晕倒了,你不心疼,人家父母还心疼呢!”于暘微笑示意他知道了,陪宁攸待了一会儿,看她还没醒,他先回去训练了。让她同学给她带去点心。晚上,训练一切结束,躺在床上于暘挠着脑袋,心想完了,领导要找他了。
等了好几天,也没有领导找于暘谈话,他不知道是宁攸特地跟宁爸说,别去找教官,她自己会好好解决这件事,绝对不会让自己白晕,宁攸在自己小本本上,写了无数个“于暘”,每一笔都用尽力气,谁敢让她受这种气,居然还把她一个人丢在医务室,她最不喜欢那种氛围了。
☆、所谓报复
“爸爸,接下来几天我就不住在家里了,我也和其他同学一样住在军训的营地!”宁攸斗志昂扬地告诉她爸爸。
“真的?”宁爸放下手中正看着的报纸,摘了老花眼镜,不敢置信,“攸攸,你从小到大,学校都没住过,你说你要住营地?爸爸没听错吧?”
“真的,爸爸,我觉得住营地挺好玩的,我们班好多人都住那儿,别担心我了。”宁攸挽过她爸爸的胳膊,温声细语地撒娇。
结果宁攸还是如愿以偿地住到了营地,绿色成排的营帐搭在军校宿舍楼旁,女生四人一间,男生三人一间。里面的摆设整齐划一的都是军绿色,一样的被褥。没有多余的东西,这里就是用来睡觉的。因为她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