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掉出来了,入戏之快让程锦都哑然。看着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滚下来,程锦心中没由来的一慌。
“不哭了,是我不对,不该在你休假的时候提工作。”男人说着笨手笨脚的话,温热的指腹覆上女人的眼角,给她抹去泪珠。
顾朝阳抬头:“真的不提了?”
“不提了。”程锦有点无奈,又觉得好笑,他本来也没有想和她谈工作。
“那你叫声爸爸来听听。”
“???”
顾朝阳瘪着嘴,“我要当甲方!叫爸爸!”
程锦:“……”
到这个时候,程锦终于想起来一件事情,顾朝阳酒量不太好。
其实,三杯红酒,顾朝阳还不至于喝醉,只是有点飘,情绪波动有点大,更仗着这点酒劲儿,想要任性,想要胡作非为。
有句话,叫做酒壮怂人胆,说得大概就是顾朝阳这类人。
这会儿,怂人顾朝阳正拉着程锦的手,不顾某人行动不便的腿脚,把人从阳台拉到客厅里,安置在霍以安身边。
原本盘腿坐在地上叽叽喳喳的两只,顿时噤了声。方舒和宋之航目送顾朝阳牵着程锦的手,将人按到沙发里,然后在试图拉起旁边霍以安的手时,被程锦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