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突然没了声。
“还有好几个人，大家一起。”顾朝阳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对方依然安静如鸡。
终于挂了电话，程锦试探着问：“你朋友？”
顾朝阳点头，“很好的朋友。”
他就知道，能让顾朝阳当着他的面，询问能不能来他家的人，一定不一般。程锦在心中默默为自己点了个赞。
“她不来？”
“应该会来吧。”这话看似说得不确定，可顾朝阳太清楚方舒的个性了，她正等着看她的笑话呢，怎么可能不来？！
“那你还会跟我吃饭吗？”程锦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担心顾朝阳没听明白，“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原本以为那个话题已经揭过去了，却没有想到又被程锦重新提起来。这一次，还是这么毫不掩饰。
顾朝阳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听得明白男人这话的意思，程锦在约她。
这个认知太大胆，让顾朝阳有点忐忑，她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想去他淡定从容的面容里看到一点点蛛丝马迹，结果就是一张长得很好看的脸。
顾朝阳低下头，看着已经被她捏得不成样子的豆腐，理智一点点在回归，“我想先确认一下，是这话，是不是我的理解的意思？”
作为粉丝，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粉他，甚至能满嘴跑火车，扬言就是喜欢程锦；可作为顾朝阳，她很谨慎。
“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程锦又往前走了小半步，微微倾身，“甚至，你可以理解得再深一点，理解成你自己最想要的样子。”
鼻息间都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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