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已经几次三番在程锦面前丢脸,现在急需找回场子。
看着空中抬着的手,皮肤白皙,手指纤细,圆润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没有那些鲜艳夸张的颜色和布林布林的水钻,程锦垂眸,起身回握,“你好,程锦。”
男人的声音微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是感冒了。
“锦哥,为了咱千千万万的男女同胞,你可要保重自己啊。”宋之航笑得一脸暧昧,却被程锦狠狠瞪了一眼。
这是顾朝阳第三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程锦。第一次,她的印象有点模糊,但这两次,顾朝阳隐约觉得,程锦这人私底下和在公众面前其实不太一样。
镜头面前的程锦,永远是一副温润如玉,谦恭有礼的样子。他本身就长得好看,加上温润的性格,很容易圈粉。可私下里的程锦,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突然有了丝裂痕,有点吊儿郎当和玩世不恭,可更鲜活,也更真实。
当然,不久之后,顾朝阳就更加清楚的认识到,所谓谦谦君子,明玉似水,不过是“人设”。这个男人随时都在“羊变”和“狼变”里任意切换,让她几乎应接不暇。
“吃点什么?先来只羊腿?”宋之航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顾朝阳:“热奶茶。”
程锦:“冰啤酒。